捧红范丞丞、输送艺人导师:《偶像练习生》背后的乐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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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红范丞丞、输送艺人导师:《偶像练习生》背后的乐华

发布时间:22018-11-09 07:35 来源:66顺娱乐|66顺娱乐首页

     

  这档练习生选秀节目在四个月之内制造了超过百亿的微博流量,决赛当晚还在微信朋友圈引发了刷屏,让不少对饭圈知之甚少的人都在问一个问题:什么是本命C位出道?答案是:你最看好的人以TOP 1的名次出道。

  无论粉丝们对这个最终的九人男团NINE PERCENT感想如何,这场选秀都已告一段落,接下来5月的出道表演或许才是他们的下一个高光时刻。

  值得注意的是,出道的九人共来自五家公司(蔡徐坤为个人练习生),其中乐华娱乐一家就占了三个席位:范丞丞出道名次第三、Justin第四、朱正廷第六。

  在《偶像练习生》这档节目开始时,乐华选送了7位练习生参加,成功出道的接近一半。不仅如此,《偶像练习生》的五位导师里,担任舞蹈导师的程潇也来自乐华娱乐的“宇宙少女”组合。

  而在另一档即将播出的偶像选秀节目《创造101》,也可以见到乐华的身影:其推出的中韩偶像组合UNIQ成员王一博担任该节目舞蹈导师。

  相比节目中涌现的新公司,签约了韩庚的乐华大多数人不会觉得陌生:作为归国韩流艺人的第一代,韩庚在某种意义上已经成为了一个标签。

  但与韩庚紧密相连的这家公司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在培养练习生的同时又能输送艺人到不同平台担任节目导师,背后的逻辑还不为人所知。

  近日,界面专访了乐华娱乐的CEO杜华,和她谈了谈乐华是如何制造偶像的,或许能够给出一部分答案。

  《偶像练习生》播出后不久,全民制作人们就注意到了乐华七子(指乐华选送的七位练习生),一方面他们从妆容服装到舞台气质上都比较接近韩流明星,另一方面七个人在节目中表现出的团结也类似韩国组合讲究的“团魂”(指成员关系如家人一般,互相之间有义气),这些要素在国内的组合身上并不常见。一言以蔽之:人们察觉到了他们身上的某种“偶像感”,并为之神迷。

  这种偶像感,大概与乐华的培养模式有关。在采访中杜华告诉界面,乐华旗下的练习生除未成年的YHboys在国内受训,其他练习生都在韩国全封闭训练,艺人培训、音乐制作、包装企划均由乐华在韩国的子公司负责。对于大众来说,偶像这种潮流的一个重要注脚就是韩国的流行文化,在韩国受训的乐华练习生们从地缘上更接近了这个中心。

  此前,业内普遍认为乐华打造艺人的优势之一是与韩国娱乐公司合作,但在这次采访中,杜华对界面强调了公司的自主研发,“所有的艺人都是乐华独立完成培养的。”

  目前乐华签约了包括韩庚、周笔畅、阿兰、黄征、阿杜、安又琪、UNIQ等多名国内外艺人,其中第一个乐华男团UNIQ推出于2014年9月,由中国成员王一博、李汶翰、周艺轩,韩国成员金圣柱、曹承衍而组成。

  根据乐华在2015年9月挂牌新三板时发布的公告,其子公司韩国乐华成立于2014年9月,搜狐音乐的报道显示同年3月乐华曾在首尔举行年会庆祝分公司正式成立。但据韩联社报道,乐华娱乐2016年2月又发表了一份声明称“正式进军韩国市场”。

  公开转让说明书披露了乐华与韩国公司之前部分合作细节:2015年4月1日,乐华有限(乐华娱乐的前身)与STARSHIP ENTERTAINMENT签订《中国国内艺人经纪合同》,有效期为二年。在此期间,乐华有限在中国地区内负责 STARSHIP旗下艺人的所有演艺事务独家全权经纪。

  2013年9月,乐华有限与株式会社PLEDIS签订《中国国内艺人经纪及唱片共同制作合同书》,有效期为三年。乐华有限在中国地区内负责株式会社 PLEDIS 旗下艺人(包括孙丹菲,After School,Orange Caramel、Nuest、Seventeen) 的所有演艺事务独家全权经纪,制作发行专辑。PLEDIS旗下另一位艺人NaNa的合约期则要长一些,直至2017年11月24日。

  仅从这些资料,很难判断乐华在合作时卷入的深度,而在被问到是否还与韩国公司有战略合作时,杜华给出了否定的答案。目前,乐华与这些韩国公司的合作均已到期。

  现在的乐华希望与韩国公司保持距离并不难理解。UNIQ在2014年曾为电影《忍者神龟:变种时代》、动画电影《马达加斯加的企鹅》献唱主题曲,在粉丝间口碑也不错,但因后来的“限韩令”影响,目前成员们暂时在分散活动,迟迟没有回归。2016年乐华与STARSHIP联合推出的宇宙少女也受到波及,这支曾获2016MAMA最佳女子新人奖的组合活跃期停留在去年12月,直到成员程潇出任《偶像练习生》导师。

  “这属于不可控因素,所以那个时候只能是说各自分开去活动。我觉得后面我们也是在调整自己的策略。”在采访中,杜华坦诚地承认,政策因素给公司发展带来了一些挫折,但这也让公司在策略上有所调整:在组建偶像团体的时候可以针对不同国家设计成员,“我们现在就是(新团)分两边,韩国团在韩国出道,中国团在中国出道。”

  在创立乐华之前,杜华曾担任华友世纪通讯的市场部总监,这家民营上市公司的子公司华友数码曾收购华谊音乐。2009年,杜华从华友世纪离开,与焦晓芳共同创立了乐华有限。在早期,乐华认为自己的同行业竞品可能是华谊兄弟、光线传媒等,并在报告中与这些公司的营收状况、毛利润率做了对比。

  八年之后的乐华差不多完成了三大核心业务布局:艺人经纪、音乐版权和影视。但在外界看来,艺人业务还是乐华最独特之处。

  杜华曾多次谈过乐华对练习生的培养模式,其中时长是关键之一:一个男团需要3到4年,女团则是2到3年。这个培训时间跟韩国练习生基本持平。“如果只是想赚快钱,想投入三个月、八个月以后就回收的线年的准备。”在接受自媒体娱乐资本论采访时,杜华曾如此回答。

  不久之前,国内有了另一种新兴的艺人培养模式,由麦锐娱乐创造,其创始人王丛表示由于韩国偶像产业的高度竞争,平均三四年的培养时间里其实有不少是无效时间,如若训练得当可以缩短成18个月。麦锐也参加了《偶像练习生》,旗下练习生李希侃、罗正均为人气选手。由于两家公司都还没有在国内打造出现象级男团,这两种方法论的生命力还需要时间验证。

  目前乐华的练习生约100名左右,需要面临周考、月考、季度考、半年考和年考,平均每天练习时长在14-16小时。在严格的训练机制下,进入乐华的练习生淘汰率在20%左右。

  乐华制造偶像的逻辑是将培养好的成熟偶像投向市场,UNIQ和宇宙少女、参加《偶像练习生》的范丞丞等人都在此列。这种路径的好处在于厚积薄发,但某种程度上也缺失了养成系的陪伴感。

  很难说乐华没有介入养成系市场的野心,因为他们同时还在培养另一支队伍:年龄在10-13岁的养成系YHboys。这个去年刚出道的新人团体和前辈们不太一样,因为年龄比较小,一边读书一边在国内公司受训,寒暑假会接一些活动或飞往韩国培训。在去年春节,他们刚和48系女团BEJ48一齐登上了CCTV的网络春晚。

  养成系的进程还未可知,但乐华在成熟偶像的领域里已经有了成果。在参加爱奇艺的《偶像练习生》和腾讯视频的《创造101》时,杜华都采用了“1+2+5”的策略:1指一个节目导师,2指两个有曝光量的练习生,5则是没有出道的练习生。能够同时获得两档超级网综的节目导师席位,这或许与乐华提前入场有很大关系。在那些新型公司还在摸索着培育偶像时,乐华已经成立了八年。甚至连《偶像练习生》的总制片人姜滨也跟杜华取过经。

  在韩国,乐华表现没有国内显眼,但也有突出之处。以宇宙少女为例,其在2016年出道后不久就登上了韩国热门综艺《一周的偶像》、《Running Man》、《蒙面歌王》、《不朽的名曲》等。中国成员程潇则接连拍摄了《GRAZIA》韩国版、《Cosmopolitan》韩国版等多本时尚杂志画报。

  除了此前运营UNIQ有经验加成,宇宙少女的另一位联合出品方STARSHIP或许也起到了关键作用:该公司源自韩国五大娱乐公司JYP,曾推出热门女团SISTAR,这为乐华在韩国市场打开局面有积极作用。

  在杜华看来,乐华这一次的爆发在她意料之中——如果不是之前受到政策影响,这个过程可能会更快。“今年因为《偶像练习生》大家看到了乐华七子,范丞丞、Justin黄明昊他们走到了台前,其实我们在这条路上已经走了八年了。”

  对比公司的阶段性成果,杜华认为国内偶像产业其实还没有到达真正爆发的节点,《偶像练习生》和《创造101》仅完成了一个吸睛的任务,大众媒体此后可能会细分市场了,比如催生出一些打歌平台,但整体仍停留在初级阶段。

  “其实很多的偶像艺人,包括歌手其实他的魅力是来自于舞台,但是中国目前是没有打歌节目的,我觉得对偶像个人的魅力展示是很大的缺失。”

  总体来说,不管是海外还是国内,乐华艺人发展路径的起点大都是音乐。2013年,周笔畅演唱了好莱坞电影《云图》同名中文推广曲及中文主题曲。2014年,韩庚参演了《变形金刚4》并演唱了中文推广歌曲,UNIQ组合演唱了《忍者神龟:变种时代》和《马达加斯加的企鹅》的中文推广歌曲。对于以音乐为支撑点之一的乐华来说,离国内有足够大量舞台的时代还隔了一段距离,这或许是杜华认为乐华还需要两到三年大爆发的原因之一。

  相比如今影视行业快速变现的一些生态,偶像产业的确要笨重许多。在采访中,杜华告诉界面,乐华培养一个7到10人的出道团,总成本在四五千万左右,加之前期数年的打造时间,这些偶像的商业价值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

  一个运营得当,公司和艺人双方都不出现重大事故的偶像团体,生命力在5到8年左右,这差不多是韩国组合东方神起、神话和Superjunior的活跃周期。但即便在韩国,能够登顶的团体也少之又少,每年诞生超过一百个新团,但成功的仅有三五个。杜华认为,这种激烈的竞争局面在中国尚未出现,眼下注意力资源的争夺还有可为的空间,“中国现在是在整个的初级阶段,韩国是四千五百万人口,中国是十三亿人口,它的体量和计数是不一样的。”

  不过,在偶像身上投入较大的乐华显然对资本市场有着渴求之心。2014年,乐华曾获黎瑞刚旗下上海文投2.54亿元投资,后者获得了乐华文化(为乐华新三板挂牌名)25%的股权并持有至今。

  在挂牌新三板不到三个月之内,乐华文化曾一度谋求上市公司并购。2015年12月,上市公司共达电声发布公告称,拟以发行股份及支付现金相结合的方式购买春天融和100%股权、乐华文化100%股权,其交易总额高达41.2亿元,对春天融合和乐华文化的估值分别为18亿和23.2亿元。彼时,乐华文化估值约是上海文投入股时的翻倍。

  但一年之后,政策风向忽变,在监管愈发严格的外部环境下,影视行业内并购重组成功的少之又少。在双方协商后,重组标的之一春天融合被剔除,乐华文化估值下调至18.87亿元,并承诺2016年实现净利润1.5亿元。据乐华2016年年报显示,其当年实现净利润为6448.38万元,虽同比增长13倍,但仍未达到业绩预期。

  在谋求并购一年半之后,2017年2月底,共达电声终于发布公告称终止重组,原因为标的公司乐华文化对共达电声对接A股市场的条件和方式产生了不同想法,主动叫停。

  彼时,曾有人算了一笔账,若乐华“嫁入”A股成功,作为控股股东的杜华将获得5.34亿元的现金和价值5.03亿元的共达电声3614.42万股股票,上海文投可获4.25亿元现金,韩庚、周笔畅、黄征等明星股东的收益合计6600万元。后者三人通过西藏华果果投资咨询有限公司间接持有了乐华部分股份。

  “一方面,对共达电声来说,这个并购也是经历了一年半的时间,整个的政策,包括影视行业都发生了一些变化;另一方面,从乐华的角度来讲,我们也有新的对接A股上市公司的途径,我们想单独IPO。所以双方达成一致,终止这次合作。”杜华在去年3月接受娱乐资本论采访时,曾如此回答。

  而就在界面约采杜华的这段时间里,乐华文化正从新三板摘牌,对于此次摘牌的原因,乐华文化在公告中表示,“为配合公司业务发展需要和长期战略发展规划,以及考虑到目前股票流动性较低、融资成本较高等问题。”

  杜华告诉界面,乐华目前正在IPO辅导期,“我觉得所有的事情包括IPO,都是时间点到了我们才会去做,乐华也绝对不会做杀鸡取卵的事情。”

  微妙的是,与之相关的另一个当事人共达电声最近也发布了业绩快报:其去年实现归属净利润为亏损约1.73亿元,同比下降1058.43%。这主要是因为共达电声投资的春天融合出现了重大经营变化,资产减值计提拖累了前者业绩,投资春天融和影响共达电声2017年净利润超过1亿元。

  对于乐华来说,未来的路也一样挑战重重。乐华文化去年上半年报显示,公司当季实现营收7967.52万元,同比减少71.18%,乐华称这是由于前期预计票房与实际结算存在差异,导致收入成本以及影片拍摄及排片档期导致收入无法确认。报告还提到,乐华投资的《二次初恋》和《莽荒纪》将于2017下半年推出,且《莽荒纪》已获得平台及海外收入合约。目前,由刘恺威和王鸥主演的《莽荒纪》尚未播出。

  另一边,尽管乐华已经有了提前入场的优势,但国内正在涌现其他对手。例如王思聪的香蕉计划,虽然是行业的后来者,但在资本的强力驱动下其潜力不容小觑,香蕉计划此前曾签约韩国女团T-ara(合约已到期)、MISS-A前中国成员孟佳、EXID,在《偶像练习生》的九人出道团中也占了两个名额。在4月即将播出的《创造101》,香蕉娱乐也选送了五位练习生参加。

  身为平台方的爱奇艺在2015年也成立了果然天空文化传媒,尽管本次出道团仅有旗下艺人小鬼一人,但其他练习生如朱星杰、周彦辰等人也拥有不少粉丝。在如今的影视行业,平台方具有主导地位,此时介入艺人经纪属情理之中。就在上个礼拜,三家平台方还联合发布了一份倡议书,提到明星的“唯身价论”不符合市场规律,要抑制不合理高片酬、规范剧组工作流程、逐步建立劣迹演员名单库。这是平台方从被动买单转为主动介入生产上游的又一个重要信号。

  “我觉得是艺人他不是一个短跑,他是一个长线的赛跑,包括以前也有很多的艺人就是一夜爆红,问题是他迅速就没了。”面对行业变化,杜华仍然对乐华充满了信心,“乐华是前端培养时间很长,慢慢起来,起来以后他是能长久在娱乐圈待下去的,它是一个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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